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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必需领有表述台湾历史的话语权”

更新时间:2021-09-01

  “我们必须占有表述台湾历史的话语权”

  ——访《台湾通史》(六卷本)主编陈支平

  【海峡聚焦】

  六大卷,162万余字,历时七年,两岸学者共写史书——《台湾通史》(六卷本),对台湾历史根本治理。

  日前,由闽南师范大学谋划并组织两岸学者撰写、由福建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台湾通史》(六卷本)在北京首发。这套由大陆方面出版的第一部“台湾通史”,以确凿证据证明两岸同胞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标记着海峡两岸史学界“共享史料、共写史书”迈出坚实一步。

  这项浩瀚文化工程的实现,有何现实意义与深远影响?承载着怎样的两岸同胞情绪?记者对丛书主编、闽南师范大学闽南文化研究院声誉院长、厦门大学教学陈支平进行了专访。

  1、以史服人 反制“台独”谬论

  记者:《台湾通史》的出版,承载着两岸学者怎么的初心与担负?

  陈支平:学史以理智,鉴往而知来。说起《台湾通史》,大家可能最先想到的是中国公民党前主席连战的祖父、有名史学家连横。连横所著《台湾通史》自1920年至1921年在台北首次完整印行以来,先后在海峡两岸重印、影印了二三十种版本。

  大陆方面,始终有学者就台湾历史著书破说,但较为全面完全地叙述台湾历史的通史性著述并未几,重要有陈碧笙先生于1982年编撰出版的《台湾处所史》跟张海鹏、陶文钊两位先生于2010年撰修出版的《台湾简史》。

  民进党当局上台后,一直推行渐进式“台独”,在文化方面,大搞“去中国化”,竭力想要抹除台湾大众的中国心,在历史表述上炮制种种谣言以及貌似学术的歪理邪说。例如,从修正课纲(将连横所写的《台湾通史》序言部分删除)、把中国史并入东亚史、下降文言文比例,到“去孙中山”、“去孔子”、不遥祭黄帝陵,再到降格祭奠郑成功……在推进“文化台独”上,堪称用尽神思。

  台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国土不可宰割的一部分,我们必需领有表述台湾历史的话语权。编撰《台湾通史》,对台湾历史正本清源,对咱们历史学者来说,是一种义不容辞的社会义务与历史担当。当我接到这一义务时,更多的是高兴。当我邀约其余作者介入时,他们的心境和我是一样的,这也包含台湾的学者。

  记者:这套书的学术价值主要体现在哪些方面?

  陈支平: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作为“十三五”国度重点图书出版计划项目、2020年度国家出版基金赞助名目,《台湾通史》(六卷本)是一部在普遍接收海峡两岸研讨结果的基本上全景展现台湾从远古到古代发展的通史性著作,该书全面梳理了台湾地域政治、经济、社会、文明等各方面的历史,充足展示了台湾的运气始终与祖国休戚相干的历史进程,以确实证据证实两岸同胞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本书充分吸纳了近年来海峡两岸学术界对台湾历史文化研究的最新成果,为学术界供给了诸多全新的史料和文献,并对不同时段诸多前人未曾研究或研究不深的问题开展了具体的探讨,准确说明了有关台湾历史的观点,从而构成了迄今为止时光跨度最长、涵盖内容最全面、篇幅最大的一部台湾通史,把台湾历史的研究大大向前推动了一步,存在主要的文化与学术价值。

  2、共享史料 两岸通力进行

  记者:为什么是闽南师范大学组织编写了这套书?

  陈支平:闽南师范大学位于福建省漳州市,地处闽台交换的前沿地区,编辑这部作品有地利天时人和的上风。

  2012年,闽南师范大学将《台湾通史》(六卷本)项目确立为10个两岸研究重大重点项目之一,并投入数百万元经费。随后,学校成立引导小组、编纂委员会,通过20余次会议的协商探讨,将全书分为上古至明代卷、明郑卷、清代上卷、清代下卷、日本殖民统治时代卷和现代卷6卷,由写作团队分头完成各卷内容。2014年6月,书稿初步完成。2020年10月,《台湾通史》(六卷本)获批,并于当年12月由福建人民出版社正式出版。

  记者:两岸学者共享史料、共写史书,是怎样的一个过程?

  陈支平:《台湾通史》(六卷本)编撰团队邀请了5位台湾学者参加。其中,曾任台湾大学历史系主任的徐泓负责台湾少数民族部分内容的编写,台湾“中研院”研究员宋光宇、台湾胜利大学考古研究所所长刘益昌负责上古至明代卷部分的编写。

  20世纪90年代,我曾在台湾暨南大学、东吴大学任教近两年。其间,我收集、收拾了大批台湾学者的研究成果和史料,还访问、结识了多位台湾史学界的著名学者。当初看来,这些工作都是这套丛书编写的筹备和积聚。

  本书所邀约的各卷作者,都是在各自信责的分卷范畴有所成绩的,所以在讨论和研究写作纲要时,仍是比拟顺利的。必须否认,台湾少数民族部分的编撰工作难度最大,由于相关研究基础比较单薄、材料少、工作量大,所幸徐泓先生将这部分工作承当起来。

  为了做到以史服人、用证据谈话,编撰团队尽力而为,7年间征集了大量史料证据。部门成员屡次往来于两岸之间,做原野考察,收集专著、文书,考核民俗运动……定稿过程中,尤其在各卷连接上,大家须要重复探讨和修改,两岸学者亲密沟通,深更深夜打电话切磋细节的事件时有产生。

  特殊遗憾的是,宋光宇先生于2018年因病辞世,未能亲眼看到丛书付梓。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措施与他的夫人接洽,想送一套书给她留作留念。

  3、正本清源 增进史观认同

  记者:编撰出版这套丛书,有何现实意义及长远影响?

  陈支平:台湾是中国的一局部,两岸同胞都是中国人,血浓于水、守望相助的自然感情和民族认同,是任何人任何权势都无奈转变的。一部台湾史就是中国国民艰难斗争,开发和建设这个宝岛的历史,又是中华民族勇敢不屈对抗本国侵犯的历史。

  我们在编撰本书的时候,从中国历史的视角来察看台湾,完整摒弃了“台独”史观,全面确立了台湾历史是中国历史一部分的中国史观。本书的出版,是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对于台湾问题系列重要讲话精力的详细举动,对于构建中国特点台湾史研究学术体制、话语系统拥有重要意义。

  本书的出版,有力地打击了“台独”决裂势力打算切断台湾人民的两岸联结记忆、扼杀台湾同胞国家认同的险恶居心,对化解两岸史观歧异,增进同胞心灵符合,促进和平同一认同,具备非常重要的事实意思与久远影响。

  记者:增进两岸史观认同,当前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

  陈支平:两岸同胞同根同源、同文同种,中华文化是两岸同胞心灵的根脉和归属,必须加大文化交流力度,把工作做到宽大台湾同胞的心里。我们正在编撰《台湾儒学史》,对台湾文化进行追根溯源。反制民进党当局“去中国化”的倒行逆施,首先要厘清台湾文化从哪里来、台湾人从哪里来,这是当前学界两个最急切的任务。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们由衷盼望,两岸学界持续推进“共享史料、共写史书”,增强台湾史、两岸史的共同研究、整顿、教导与传布,连续坚固两岸同胞的独特历史记忆,不断凝集两岸同胞致力于祖国统一和中华民族巨大振兴的共同愿景。

  (本报记者 罗旭) 【编纂:田博群】